“要起床了吗?”邈邈打了个哈欠,翻过身看商觉时手机上时间,已经七点了。
“你可以再睡会。”商觉时往浴室走去。他习惯早上冲凉。
惦记着和一白哥互相练习,邈邈没有选择睡懒觉。
他起床洗漱,站在浴室门外跟商觉时说:“没有牙膏。”
商觉时开了封的牙膏有薄荷,对邈邈而言味道太辣。
浴室里哗啦啦水声小下来。“右边第二个抽屉。”
邈邈依言打开来看。
原来这个抽屉里面,都是给他准备的洗漱用具。牙膏全都是甜款,水果口味居多。邈邈从十几支牙膏里挑出草莓味的。
他刷好牙齿,洗完脸,隔着浴室门大声告诉商觉时——“我去训练了!”
*
节目组规定的主题曲训练时间,是从早上九点到晚上八点。
邈邈昨天和柏一白约定了,第二天早点起来训练,就像平时背书的时间。他先回宿舍换衣服,顺带和一白哥一起出门。
进了宿舍,却是先看到周漫。
周漫深谙立人设的重要性,一大早就穿得整整齐齐,在镜头下练歌显示自己的刻苦勤奋。看到邈邈进来,他那带点凉意的轻蔑目光自上而下扫来,露出虚假的笑意。
萧邈是这届训练生中的佼佼者,关注度自然也大,一夜之间他不会唱歌的事就传遍整个宿舍楼。
周漫恰巧是那种,乐于对不如他的人展现出伪善的存在。
邈邈不知怎么联想到在《动物世界》看过的,开屏踱步的花孔雀。
身为猫科动物,他对架不住几下扑腾的鸟类一向很宽松。邈邈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在宿舍找柏一白。
周漫却不想放过他,一激动抬高了音量:“你晚上是不是出去了?”他看到萧邈打着哈欠进来,已经自动在脑内补全了所有潜规则剧情。
他这个样子,颇有质问的架势。
萧邈不高兴,直接堵回去:“没有。”
周漫噎住,却没办法直接喊出来。他没有证据,也无权查看走廊监控,只能暗戳戳阴阳怪气:“哦,起这么早?我还当你晚上没回来呢!”
猜都猜得到,萧邈肯定是怕自己不能继续待在A班,连夜讨好金主去了呗。
方醒丢了个枕头下来,声音中满是没睡醒的不高兴:“吵死了。”
柏一白从阳台晾完衣服,看到这场闹剧,出声调停了几句,就和邈邈一起出门。
训练室所在的大楼一片安静,连工作人员都没开始上班。
小路上没有人,更没有镜头的存在。柏一白状若不经意问起:“你昨天晚上出门了吗?”
邈邈打了个哈欠:“练歌。”
“是吗?”柏一白牵起嘴角,眼底浓黑一片,并没有笑意。
他不明白,怎样练歌才能练到一夜未归?萧邈在柏一白眼里,当然是个很纯粹可爱的弟弟。
但萧邈做出了夜不归宿这种事情。
联想到周漫发给他看的那张搂抱照,以及萧邈现在低头,后颈露出一道暧昧不明的粉色痕迹。柏一白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。
萧邈理直气壮,毫不心虚: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