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没问题了。”季晚垂下头,将额头抵在放书的架子上,将白皙而纤瘦的后颈暴露在封眼皮底下。

封的手再次按住的他的肩膀,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夏天薄薄的衣物传递到季晚的皮肤上,季晚闭上眼,等待着被注入信息素时的刺痛。

但是封还是没有立即咬下来,他又说道:“我第一次咬人,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轻了或者重了,还请你多包涵。”

封这礼貌的态度拉出去能吓倒全校师生,但季晚对这几句拖延时间的话表示一点也不感动:“我第一次被咬,如果忍不住反手过来打你一拳,也请你多包涵。”

封在季晚身后挑了挑嘴角,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季晚的颈部,低头咬了下去。

BETA感受不到A的信息素,季晚只能感觉到后颈被牙齿咬破时的刺痛,紧接着的,就是一股难以言明的酸胀。

季晚咬紧牙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响。

封半垂着眼,感受着信息素的注入。

没有信息素交缠碰撞的暧昧,他的信息素将这片干净的肌肤浸染和占领,鼻间所能闻到的,是纯粹的他自己的信息素味道。

……像是踏入了一片尚且未被开发的土地,在上面留下了第一个脚印。

注入信息素的时间并不长,封也不知道季晚能承受到什么程度,只是大概的发泄了一下,让自己不那么难受后便放开了季晚。

“好了,你怎么样?”封询问。

季晚没有抬头,他就着这个姿势转了一个身,让自己背对着封,然后用手在桌面上摸索,摸到抽纸后立刻抽出了一张,在脸上擦了擦。

封一愣:“很难受?”

“没有。”季晚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,只是依然背着身,“像打针,还打得不好。”

封:“……”

封接受的知识里,暂且只包括O被临时标记后会腿软敏感,从来没想过会被一个人这么评价,一时间竟无言以对,想生气还没有气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