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那咱家的背痛怎办?」
「阿青啊…大夫怎麽啦?」
「青!…」
「等等!暂停!」
青儿大吼一声,将状况赶紧掌握在手中。
「要治疗的排左边,要看诊的等明天,抓药的排右边!」
很快地分门别类,青儿的手忙脚乱只有一会儿。
不同於忙碌的药馆大厅,白夙真拨开隔离两院的珠帘,迅速地往那个人的方向过去。
在他眼中,他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人的热源来自於书房,对方走过的路线上还隐隐留著淡淡的热度。
蛇类对於温度本就敏感,白夙真不用眼睛、不用法术也可以很轻易地知道要找的人在哪儿。
推门而入,那个人并没有抬头,他仍是低头书写著文字。
白夙真踱步到那人身後,双手一揽,将对方从後头抱住。
「怎麽了?你生气?」
将手上的细木用力地放在桌上,骆唯撇头拒绝白夙真落在颊上的吻,然後重重地用鼻子喷气。
「哼!」
已经郁闷了好几天的骆唯终於情绪爆发,他抿著唇不肯答话。
起身放手,白夙真将骆唯的椅子转过来,让他与自己面对面,他仍是一脸疑惑地看著应该是在生气的对方。
「别皱著脸,这样好丑呢!」
明明是调笑的话语,却让骆唯感到更生气。
「对啦!我就是没有你漂亮!那你出去啊,不要理我!」
跳了起来,骆唯转过白夙真的身体,然後用力地推著他往门口方向过去。
「唯?!」
「出去!出去!去找你那些漂亮的病患啦!你不是很爱摸吗?上摸下摸、东摸西摸!」
这样的话说完,白夙真就知道对方为什麽有这样的举动了。
说明白点,便是吃味了嘛!
一个旋身,将位置换到对方身後,白夙真又将那人抱满怀。
「唯…你胡说,我哪有你说的摸来摸去,那只是看诊而已。」
当然骆唯也知道白夙真在病患身上触摸只是看诊的一个步骤,但他就是…不喜欢咩!
以往的白夙真虽然也是那样温柔,但那时的他并没有现在的这种「魅惑感」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…春天到了!
白夙真跟青儿在不知不觉间都会露出一种妖的感觉,他们无意识的任何动作都存在著诱惑的气息。
青儿的改变比较明显,他开始喜欢跟些女孩子们聊天、谈笑,每每都逗的那些姑娘们脸红心跳、笑声不断。
白夙真不用这样的行为,便也是迷得众人无法抵抗,这附近开始流传著「蛰摘的大夫不仅医术好,外貌也是一等一」这类的谣言。
来「看」大夫的人数远超过来「看病」的人,尤其又以姑娘居多,连媒婆都来了好几回。
「桃花开满天」,骆唯觉得只能这样来形容那两蛇。
虽然他们也不是故意的,但看在骆唯眼里,白夙真这样的举动就是莫名地碍眼。
双手抓著对方环抱的手臂,骆唯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。
「夙…你只准喜欢我!你只能有我一个人!」
没有蓝胡子中雅纳尔的绝对独占,骆唯反而有些不习惯白夙真有时候表现的淡然。知道他也喜欢自己,但骆唯怎麽就是不能放心。
他发现自己也十分霸道,只对於这人…雅纳尔。
「好!我只喜欢你一个!」
朝著对方的耳朵说话,白夙真笑著感觉到对方的颈部因为敏感而绷紧。
坦承吃醋的唯真是可爱。想要一个人霸占我吗?这种感觉让我好开心…。
用身体的相拥来表达感情,这一蛇一人都清楚地认定对方便是这辈子可求不可遇的人。
62
经历了让大夥儿人仰马翻的春季後,蒲月即将到来。
闷热的这个季节,正是大家驱赶害虫的时候。这种天气容易让人心烦郁闷、身体也因过渡活络的各种蚊虫而有所影响。
骆唯发现一个自春季来的状况有所改变,那就是这个大屋附近潜藏的长虫数量终於锐减。
应该是受到两蛇发情期的影响,骆唯怀疑全西湖的蛇类都聚集到了这个大屋附近。当他看见一堆长长各色的冰冷大蛇悬挂在树枝末稍时,骆唯当时是尖叫著进房。
「你…怕蛇?」
当时问话的白夙真脸上没有什麽表情,好像就是在谈论天气一般,但骆唯知道其实他心中并不是向外表这样没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