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。”
林时雨一怔,望进钟起的眼睛,像悄无声息盯住他的狼的眼睛,漆黑带一点冰冷。林时雨抿住嘴唇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皮带扣一阵轻响,从裤腰抽出落在床上。林时雨面色绯红抵开纽扣,有些笨拙拉下拉链。
钟起脱了大衣,捉住林时雨的手腕按过他的头顶,危机感顿时袭来,林时雨忙曲起腿要抵开他的腹部,钟起这次却没有给他撒娇任性的机会,一手按下他的膝盖,毫不温柔地顶了进来。
“疼啊!”林时雨痛得浑身炸了毛。粗硬的异物一下子捅进最深的地方,接着压着他的腰猛烈挺送起来。林时雨被几下干得腰背离开床单,瘦窄的白腰在钟起手里痉挛发抖,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响起水声。钟起按着林时雨的手腕整个挺进抽出,挤得床单上全洒了液体。他甚至连衣服裤子都没脱,林时雨却只剩件狼狈卷起的白色上衣,露出白里透红的胸膛和脖颈。他哆嗦着呜咽,断续喘息,掉着眼泪叫钟起的名字,两条腿很快失了力气挂在钟起腰上晃。
“白天打电话和我说什么?”钟起用力挤进那片湿漉漉的股缝,听身下人发出脆弱的呜鸣,“让我找别人?”
“啊......不......不找.......”
“我当时怎么和你解释的,”钟起继续问,身下动作半点不停,“你听了没有?”
林时雨小声回答,“听了,嗯!我听了......”
“听了还和我吵架?”
“啊......啊!别......太重......”林时雨被干得实在受不了,几乎哭出来,“轻点!”
粗暴的性器猛地撑进深处最敏感的地方,林时雨在疼痛和快感中无法控制地呻吟,下身抽搐着射了出来,人陷在被子里满脸红晕地喘气。
钟起脱了毛衣,随手解开衬衫扣子,露出衣料下隐隐泛一层薄汗的胸口和腹肌。他抬起林时雨的膝盖再次顶进去,林时雨忍无可忍抓住他的肩膀,手指在肩背上留下一片红痕。床很快剧烈耸动起来,钟起简直是要把这半个多月没做的份一次全补回来,林时雨被他撞进床角快散了架,人几乎要晕过去。
“别......我错了......”林时雨扛不住这做法,钟起硬得太厉害,让他生出肚子都要被劈开的错觉。他混乱按住钟起的腰求饶,“真不吵了。”
钟起低头吻他下巴的汗,亲吻的动作温柔,身上却一点没收劲,把林时雨顶得不断撞向床头,枕头都挤到一边,他低冷的嗓音被情欲烧得炽热沙哑,“不吵了?”
他插得很深,顶着敏感点要了命地捣,林时雨抓着他的手腕崩溃仰起下巴发抖,被捅坏了般再次射出来,流得胸口和腹部一片粘腻水光。
钟起终于放过他,暂时停了下来。林时雨抱着枕头喘气,嗓音里还含着一点哭腔。钟起这才脱了衣服裤子,上床来从背后抱着他,林时雨不愿转过身,有些赌气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