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厚爱她了吧?她可不可说她福小命薄的享受不起如此厚待啊?这简直比住个总统级套房都要让她受宠若惊的啊!这根本就是要玩死她的节奏啊!
姚菍一开始总觉得芳子还是对她很好的,看她可怜,把她带回来后又安排住处又给她找活干,好像很同情很喜欢她的样子,但是现在看来,貌似是她自作多情了啊?
她怎么觉得,像是从外面好心的捡来小孩,然后回来做人肉包子的感觉?
“不管怎么说,你先凑合着住着吧。这间房间还是不错的,这里虽然大,但是佣人不少,又是每两个人一个房间住的,确实没有什么多余的房间了,当然,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吓唬你,而是对这里的一些情况我并不想隐瞒你,我想你有知道实情的必要。”
谢薇说着,淡淡的一笑,“你不用害怕,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人死后会变成鬼神这一说,如果可以的话,我倒是宁愿真的希望自己可以看到……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,这里门和门靠着这么近便,等你有什么需要和或者事情,可以随时叫隔壁的人。”
谢薇不安抚还好,一安抚姚菍心里更加没谱了。其实谢薇笑起来很美,比她冷淡不小的时候还要美。好似一朵静谧盛开的昙花,有她自己的姿态和清雅。
但是她刚刚说话的内容已经让姚菍皮皮搓的无暇去欣赏这美了。她弱弱的看了眼这芳子四周,怎么地就感觉空气中流淌的气息都变得不一样了呢?
话说,当时她一进这房间的时候还觉得爽的不得了!在这么炎热的夏天,这简直就是自然凉,倍儿舒爽有木有!亏她还大言不惭的把这给当成空调间儿,实则根本就是太平间啊!!
呜呜,她不要睡在太平间,她不要睡在太平间!她宁可去厕所睡也不要睡在太平间里!!
虽然姚菍的脸色已经面如土色了,但是她却很委婉的表示,“其实,我只是个佣人,不用专程为我腾出个房间来的,我觉得实在是太浪费了!哪个房间有空位,我过去挤挤就成。或者没有空位儿我在地步上打个地铺就行了,真不用这么麻烦!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你别看姚菍平时总算一副女汉子的作风,她可胆小了,她怕黑,怕鬼,怕软体类小虫子,怕蛇怕老鼠,怕一切阴森森的地方!尽管她从小就坚强勇敢,但是终归也像寻常女孩一样,在看到那些‘不速之客’的时候会脸色苍白惊慌失措!
虽然她并不恋床,但是本来她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就很难入睡,现在听到房间这架势,她身上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狂飙啊!
谢薇说,“过来之前我已经帮你查看过了,芳子安排的没错,二楼的确已经没有空余的床位了。至于打地铺,哪怕只是一个佣人,在我们这里也享受权利享受权利,保证利益保证利益,怎么会让你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呢?”
听到谢薇这么说,姚菍一颗心已经凉的透透透透的了。接着她就听谢薇道,“你是不是会觉得我对你有意见?”
她会主动这么说,倒是让姚菍很意外,“怎么可能呢夫人,芳子管家救了我,又把我带到这里来,你们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感激都来不及呢,怎么会对恩重如山的恩人有意见呢?”
“其实老实说,我对你一点意见都没有。不过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。”谢薇淡淡的笑道。
她这话说的姚菍就不太理解了,在雄哥书房的时候,谢薇说话的口气虽然那么有针对性,但也属于凉凉的那种。说她对她没有意见她都觉得不太可能。但是现在她说的这么开门见山,心胸坦荡,又好像真的对她没什么意见似得。这倒是把姚菍给整愣了。
谢薇拢了拢头发,脖颈处突然一晃而过的伤痕让姚菍顿时一惊,谢薇没有注意到,但姚菍却当场深吸了一口冷气!
谢薇脖颈上的那伤痕,那是,那是——
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那绝不是被人殴打的痕迹,而是掐痕!恨到极致恨不能掐死一个人的时候,在对方脖子上留下的掐痕!虽然平时在她犯错还犯熊犯横的时候楚大叔也很想掐死她,但是当她真的看到想致一个人于死地的掐痕时,姚菍直觉得心头一紧!
可能是感觉到了姚菍的眼神,谢薇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脖颈,连忙把耳侧的头发放下来意图去遮挡。
姚菍也连忙收回眼神,佯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,顿了顿后问,“那个,夫人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姚菍也不笨,她当然不会去追问谢薇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这不是她一个小佣人该过问的事。她心里同样明白的很,这所宅子里除了一个人外,其他人敬着她畏着她都来不及,绝不可能做伤害她的事。姚菍又不由得想起当时ange一脸胆怯的和她说爸爸在妈妈身上‘画画’那件事,如果她没猜错的话,所谓的画画应该指的是这件事吧?djzo。
可是她心里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,她明明可以感受到雄哥对谢薇的宠爱,他怎么会做伤害嘎她的事呢?难道说雄哥是个bt?觉得打是亲骂是爱?在女人身上彰显武力才尽显男人本色?别看雄哥和谢薇是对‘相
爱’的夫妻,但实则这根本就是种假象?而这里的佣人们应该大部分,甚至全部都知道这件事吧?只是大家私底下谁也不敢往这个敏感点上讨论,难怪当时芳子带走ange的时候眼神透着警告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