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琬心情愉悦地带着秋碧回到了琬院,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终生大事已经被老夫人这样定下了。她只是觉得过几日能将绛月送出去,还能将莫云姗莫云兮拉下马,浑身就一阵舒坦。
“小姐?什么事这么开心?”云琬一进门,墨月就迎了过去,看到云琬脸上的笑容,眉眼俱是笑意,浑身上下好似笼着淡淡的光华,如星光般璀璨夺目,看的人也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悦。
云琬坐到椅子上,墨月忙吩咐小丫鬟沏茶来,自己则凑到云琬的耳边悄声说:“绛月的那个香囊,终是绣好了。今儿个还拿给奴婢看,问奴婢好不好呢!”
“这么巧?”云琬眼睛一亮,示意端茶的丫鬟将茶杯搁在桌子上,自己则匆忙拉着墨月回了房,对着秋碧道:“你在门外守着,别让人靠近。”
进了房间,云琬没有先与墨月说话,而直接走到了床头柜前,将自己这几日努力学的刺绣拿了出来。淡黄色的丝质帕子,左角落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琬”字。
“小姐拿帕子做什么?不是说还要绣一朵白玉兰么?”墨月走了过来,探头看了看云琬手中的帕子。
云琬将帕子收拢在手中,回想起绛月的那个香囊,微微侧目,问墨月:“绛月的刺绣与你教我的有何不同之处么?为何我一眼就能看出哪个是她绣的?”
墨月弯唇笑笑,解释道:“绛月的绣法是才用苏绣和广绣的两种绣法,精致中又不失大气,是刺绣中的上品绣法。而奴婢教小姐的这种只是普通的苏绣,自然是比不了的。”
这样就更好办了!云琬笑容明媚如春花,又问:“那这种绣法府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会?”
墨月摇摇头,不太确定道:“据奴婢所知,应是没有的。这广绣是广东一带的绣法,而我们莫府乃至整个京都大多请的刺绣师父是苏浙一带的。绛月早些年在广东知府府上当过丫鬟,后来那知府因贪污被斩,绛月才被人牙子转卖到了莫府。想来这广绣也是在知府府上学会的。”
“我也猜到了,整个府中不曾见过同样的绣法,只是原先不知道是什么绣艺而已。现在知道了,事情会好办上许多。”云琬说完便将自己明日的计划告诉了墨月。
墨月的脸上也笑开了一朵花,连忙道:“那明日奴婢就替小姐守着院子!您带上秋碧跟绛月,去做您的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