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后的工作依然忙碌,不然陆难也不会一大早就去开视频会议。
工作的间隙,他时不时也会给林与鹤发几条消息,直到临近下班,陆难才有时间给林与鹤打了个电话。
他打这个电话原意是想问什么时候去接人,却没想到林与鹤说。
“我们已经到市内了,在回来的地铁上。”
陆难问:“这么早?”
去香山单程也要两三个小时,这个点回来,说明他们在香山并没有待太久。
“嗯,”林与鹤说,“今天天气不太好,能见度不够,不太适合滑翔。我们听了听讲解,就先回来了。”
林与鹤说话的时候,背景里有地铁报站声,还有另一个人的说话声。
“鹤鹤,这儿有个空位置。”
那是陆英舜的声音。
电话那边的声音小了些,应该是林与鹤把手机拿远了在和人说话。
“我站着就行,你坐吧。”
“你还是坐会儿吧,”陆英舜说,“还有十几站呢,你脸色……”
之后又响起了地铁提示音,两人交谈的声音就听不清了。
陆难的指尖点在实木办公桌上,发出了“笃”的一声轻响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又过了一会儿,林与鹤的声音才重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