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与鹤抬手看了一眼, 他的掌心和虎口被划了几道口子,伤痕不深,但因为皮肤白,就红得很明显。
“没事, 就是在山上不小心被蹭到了,”他说,“我去处理一下。”
那些伤口倒是真的不深,贴个创可贴就没事了。不过第二天林与鹤再出门时, 就不再是一个人了。
陆难也和他一起上了山。
他们并没有爬到山顶,只在半山腰就停住了。林与鹤有另外的目的地,而陆难也终于发现了对方昨天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的原因。
他在采草。
草是马莲草, 是那种可以用来编东西的草叶。十多年前,路边经常有大.爷挑着一筐马莲草编成的小动物卖。
陆难问:“你想编东西么?”
林与鹤点头:“对。”
陆难挽起袖口,想去帮忙,却被林与鹤拦住了。
“没事,我自己来就好,”林与鹤说,“这些差不多够了。”
他把割好的草整理好,便和陆难一起下了山。
陆难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了要编这个?”
林与鹤笑了笑,说:“给我妈妈.的。”
林母的忌日马上就要到了。
陆难神色未动,眸光却微微沉了沉。
回来之后,林与鹤也没有让陆难搭把手帮忙,他自己把马莲草清洗干净,晾干后简单处理了一下,就开始动手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