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头吻了吻陆难的指腹,才小声说。
“感觉哥哥当心理医生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陆难的手指按在人唇上,又低下头来碰了碰柔软的唇瓣,才道。
“我是活学活用。”
林与鹤有些意外:“学?”
陆难的眼底浮现出一点笑意。
“我是林医生看过的第一个病人。”
林与鹤晃了晃神,才反应过来:“是、是小时候?”
“嗯。”陆难很干脆地回答了他,“你说我总是不笑,很可能是生病了,就拿着妈妈的专业书追着我念,要给我治疗。”
林与鹤:“……”
他小时候都干过些什么?
他忍不住伸手捂住额头,指背上却被人轻轻吻了吻。
“热情得和昨晚追着和我一起洗澡差不多。”
“??!”
林与鹤更惊愕了,下意识伸手想去捂陆难的嘴制止他的话,却被人捉了过去,又按着证实了一回“一直想亲”。
最后林与鹤只能放弃,自暴自弃地想。
没办法了,逃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