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抱我就像抱小孩子一样。”
陆难就把人按回怀里,很耐心地告诉他。
“抱你的时候,我很清楚你不是小孩子。”
林与鹤被男人惹得耳尖又开始红了,连.锁骨都开始向下蔓延一片薄红。
“太热了……”
他的腿动不了,就蹭在上面。
“好烫。”
“烫就乖乖睡觉。”
陆难很好说话地放开了他。
林与鹤却毫无自觉,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“哥哥不想做吗?”
陆难看着他,暗色的眼眸漆黑如墨。
借着林与鹤的醉酒,陆难也不再隐瞒,将自己平日说出绝对会把人吓到的真实想法一一坦白。
“想。”
“每天都想。”
但他不能在林与鹤不清醒的情况下动作,即使对方认为自己非常清醒。更重要的是——
“我在等你想。”陆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