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少决定就好。”
陆英舜说:“既然这样,你也别叫我三少了,我们都叫名字吧。”
林与鹤并无不可:“好。”
他要去买资料书,陆英舜没什么事,就打算跟着他同去。
司机将两人送去书城,上车后,林与鹤还惦记着刚刚陆难的事。
他问:“刚刚那个戒烟贴,是陆先生自己贴的吗?”
“嗯,对。”陆英舜说,他笑了笑,“其实我都没想到大哥会戒烟。前两年我见他的时候,他吸烟吸得可凶了,有时候甚至一天一包。”
“结果他现在突然把烟完全戒了,我听公司的人说,大哥还在整个公司严控吸烟,甚至在和其他公司谈合作的时候,都会拒绝和吸烟的人共处一室。”
林与鹤怔了怔,他想起了上次方木森的话。
方木森说,陆难是因为哮喘患者不能闻到烟味,才把烟戒了。
那时林与鹤在医院门口见到对方时也一样,陆难虽然噙着一根烟,却没有点燃,还特意戴上了皮手套,甚至备好了漱口水和新的外套。
林与鹤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,陆难却已经完全阻隔了会让他闻到烟味的可能。
林与鹤怔了一会儿,才问:“那他这次用戒烟贴,是反复了吗?还是之前没有戒完全……”
“戒断了,没有反复。”陆英舜说,“我看见了大哥办公室的戒烟贴,是新拆的,他今天才用上第一片。”
“我记得大哥当时戒烟特别果断,说戒就戒了,他的生活助理还准备了很多辅助手段,都没用上,这盒戒烟贴估计就是那时候买的。”
陆英舜安慰林与鹤。
“这次可能是因为工作比较忙,突然想抽,才用上了这个。我平时不抽烟,压力大的时候也会偶尔拿一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