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难端着水杯,脸上看不出什么波动。
林与鹤有些无措地继续解释:“方小姐下午有个表要交, 我帮她打印了一下……”
他说着,水杯已经被举到了他的唇边。
陆难抬了抬下巴, 示意道:“喝一点。”
林与鹤的唇的确有些干,他手里还抱着文件,腾不出空,只能就着陆难的手喝了一口。
等他喝完, 陆难才道:“什么时候交表?”
林与鹤说:“我打算下午一点去学校把表给她,顺便去寄个合同快递。”
陆难拿着水杯抿了一口。
“我送你去。”
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,下午出门时, 他也只是送完人就离开去开会了。
林与鹤悄悄地松了口气,这件事好像就这么被揭了过去。
没过几天就到了周末, 陆难找的心理医生到了燕城,林与鹤也如约去见了他。
这位心理医生之前一直在国外工作,这次见面也不是在心理诊所,而是在一个研究所的办公室中。
一见到那位心理医生,林与鹤就吃了一惊。
医生戴一副细边方框眼镜,温文儒雅,彬彬有礼,他已经四十多岁了,脸上却完全看不出年纪。
林与鹤意外:“……谢叔叔?”
对方居然是他小时候认识过的叔叔,他。妈妈。的同事,谢明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