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与鹤的话没说完,就被截断了。
从医院出来之前,林与鹤想起陆难的话,特意涂好了润唇膏才出来。只是才刚涂上这么短的时间, 唇膏就被吃了个干净,从清甜的雪梨味道,变成了凛冽的乌木沉香。
还带着一点柑橘薄荷的味道,凉凉的, 是刚刚用过的颗粒装漱口水。
林与鹤的左手手腕被捏住, 男人的拇指覆在单薄腕骨上方那片浅色的红痕,细细地摩挲着。即使因为时间太久, 不得不退开来给人一点空间, 用于呼吸, 陆难依旧没有离开太远。
他的额头抵着林与鹤的,在一倾身就能吻上的距离, 低低地问。
“有烟味吗?”
也不知陆难是失态还是自持, 亲过那么深, 才想起来问。
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许是因为缺氧, 林与鹤整个人有些迷糊, 他迟钝地眨了眨眼睛,才终于开了口。
还很乖地, 一一回答了这两个问题。
“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陆难是真的失态了。
林与鹤总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对男人造成多大的影响,于是这次,他就亲身体会到了。
接下来有很长的一段经历,让林与鹤为刚刚的回答感到了真切的后悔。
等到终于能下车时,林与鹤正庆幸医院离家不远,让那些事得以结束,但等他进了家门才发现,刚刚只是中断,不是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