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.妈妈当初也是一位很出色的心理医生。
林与鹤只是没想到,陆难会做到这一步。
他抿了抿唇,喉咙还被堵着,说话都觉得鼻根发酸,但好歹可以开口了。
林与鹤说:“好。”
陆难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很轻,像家长安抚要去打针的小朋友。
陆难端来了一杯温水,插着吸管,让林与鹤喝了一点。等人喝完,他便道:“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
考试周忙了那么久,林与鹤急需休息。
卧室大灯被关上,只留了床边一盏柔和夜灯。
“有问题可以慢慢解决,不着急。”
陆难说。
“假期还很长,睡吧。”
林与鹤躺了下来,但还有件事他没有问。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倒是陆难先一步回答了他。
“另一个问题也是。”
爱更不着急。
夜灯也关了,室内沉入一片黑暗,但因为身旁微微陷下的幅度和沉稳的呼吸声,这黑暗并不会显得过分孤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