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今天见陆家人的行程好像也有变化,也就是说,昨晚的准备应该用不上了。
这对林与鹤来说虽然是好事,但同时他也不清楚,之后还需不需要再做这种任务。
林与鹤看了看端着粥碗的坐在床边的陆难,犹豫了一下,还是道。
“哥哥,如果今天不去见陆家人的话,”唇上的药膏很苦,林与鹤克制着自己没有抿唇,“那昨晚那种任务……之后见他们之前,还要再做吗?”
正在用勺子轻搅白粥散热的陆难动作一顿,抬眼看了过来。
陆难的视线一向很有重量,林与鹤不由有些后颈发凉。
但话已经开口,他也只能继续下去了。
“我是想问一下,我们的协议什么时候结束。”
林与鹤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我们是协议结束后离婚,对吧?”
“离婚”两个字一出来,一直没什么神色波动的陆难,终于面无表情地捏弯了手里的银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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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质的汤勺已经被捏得变了形,不能用了。陆难抬手把勺子扔进杂物桶, 放下了粥碗。
“不离。”他的声音很冷。
林与鹤把话问出口时有点紧张, 没有看到那被生生捏坏的勺子。听见陆难的话,他才生出几分惊讶。
不是说好了协议结束后要离婚的吗?
陆难扯来一张纸巾,擦拭了一下手指。他的动作不快, 柔软的纸巾很好地掩盖了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