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忙正色,朝人问好:“陆董。”
林与鹤正想帮两人介绍,却见陆难看着沈回溪,眯了眯眼睛:“沈回溪?”
林与鹤意外。
他们认识?
沈回溪点头:“是。”
他舔.了舔唇,像是突然感觉嘴巴很干一样——林与鹤认得他这个习惯性动作,沈回溪每次在做没底气的pre之前都会嘴巴发干。
林与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沈回溪在紧张。
可他为什么会紧张?林与鹤正疑惑着,就听见身后的男人平静道:“替我向沈先生问好。”
沈回溪道:“我一定向家父转告,劳烦陆董记挂。”
他们的对话很平常,语气也听不出什么异样。林与鹤以为自己刚刚是想多了,却在无意之间瞥见了沈回溪颈间的冷汗。
沈回溪刚刚从东门大厅跑过来,会出些汗也正常。可林与鹤却发现他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被热的,反倒像被冻到了一般,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颤栗。
而且林与鹤看他的时间越久,沈回溪颈间的冷汗就越明显。最后,他几乎是冷汗涔.涔、汗毛倒竖,像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骇到了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林与鹤刚想开口问他,却被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宁宁。”
陆难叫他:“医生检查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了?”林与鹤好奇道,“方小姐的情况怎么样?”
人群中央隐隐传来医生的声音,林与鹤侧耳去听。他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去,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,当自己的视线从沈回溪身上挪开时,陆难的视线才跟着收回来,让沈回溪终于得以从长久的慑人威压中解脱出来,勉强获得了一些喘息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