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阿姨笑了笑,弯起的眉眼格外温柔:“谢谢您。”

阿姨没再说什么,倒是队伍后面几个女生小声交谈起来,时不时地朝林与鹤的方向悄悄看几眼,间或还有“好帅”之类窃窃私语的声音。

要乘坐的站数不多,还没等身体暖和过来,林与鹤就下了地铁,又顶风走了几百米,直到走进温暖的酒楼,他才稍稍缓了口气。

在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到三楼,林与鹤抬手敲了敲房门。

包厢内传来一个严肃的女声:“进来。”

他推门走进去,屋内坐着一个打扮利落的中年女人,她穿着一套修身正装,短发,法令纹颇深,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很严肃。

林与鹤叫了一声:“阿姨。”

女人点了点头,下巴微抬,朝他示意:“坐吧。”

她说话时语气也没什么波动,举止就像是面对下属的上司。

林与鹤落座,在屋内看了一圈,问:“我爸呢?”

女人道:“公司有事,他没过来,今天这顿饭我请你。”

林与鹤垂眼,轻声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

继母和林父已经结婚多年,他对继母的称呼还是没有改。

对方也一直没让他改口。

只有两个人的晚饭,气氛更加沉闷,也更不像家宴。林与鹤表示过自己吃什么都可以之后,继母直接点了一份套餐,连菜单都没有看,摆明了不是为吃饭而来。

服务生送上两杯餐前咖啡,待他点餐结束离开,屋内只剩下两人。

继母屈指敲了敲桌面,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