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能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,没睡着,但也一动不动的。
大黄端着他的大杯,溜溜达达楼上楼下转了一圈, 慢悠悠转过来,坐他对面的沙发上,喝了口茶。开水滚茶,呼着喝一口之后还得长长地缓口热气。
“入定了?”
陶晓东睁开眼,看见他,坐直了点。
“嘴还疼啊?”大黄撩起眼皮扫他一眼。
“还行。”陶晓东抬手要摸,想起来汤索言不让他摸,又把手放下了。
大黄也不跟他聊,不瞅他。过会儿说:“你嫂子说你有日子没去家里吃饭了,让你去呢。”
陶晓东“啊”了一声,刚要说话,大黄接着说:“我说不用,人琢磨着跟我散筵席呢,以后八成都不再来了。”
说完又呼呼溜溜喝了口茶。
陶晓东眨了眨眼,终于还是笑了,低声骂了句“操”。
“你还操?”大黄挑起浓眉,“你凭啥操?”
大黄这次真生气了,冷着他好多天了。陶晓东现在也没什么说的,跟他生气他也不冤。
店里人都在嗡嗡地干着活,休息区这边没有人。
陶晓东叫了声“哥”。
黄义达看向他,陶晓东眼神渐渐浮上来一层无奈,抬手指了下自己的眼睛。
刚开始黄义达没明白,几秒之后明白了,眼睛慢慢瞪大了。
陶晓东冲他点了点头,看着他,低声道:“所以我让你早做准备是真的,该打算的你得早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