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继州恼羞成怒没完没了:“你怎么管那么多!”
“是你的秘书告诉我你的那么多事,是我的错吗!”易多言大眼珠子咕噜转了半圈,满肚子鬼机灵,“是我的秘书吗!”
“……”
“是我的事吗!”
“……”
“还不是因为我关心你!”
裴继州彻底缴械投降了。
那些代替裴总接管“撒手没”烂摊子公司的秘书们,偶尔还是能见到裴总潇洒不羁的背影。
有些事裴继州不能在病房里做,只能拿回公司处理,这个时候还没辞职,留在公司的,几本相信裴总有能力处理好烂摊子,顺便讥笑那些着急忙慌表立场找下家的。
幸而七成的人都留下来了,包括核心管理层和主设计团队,以及八大秘书。设计的两耳不闻窗外事,剩的人等着裴总带领他们干架,文明的商人干架比肉搏战精彩多了,这一足以编入公司发展史的重大事件怎么可以错过!
裴继州抱着只纸箱子,里面是从私人医院弄来的病例复印件。这种东西医院不会提供,他也不是通过正当手段拿到手的。
他把箱子抱到秘书处,交给她们处理,接下来就待在办公室。
裴继州想了想,觉得还是要征询他爸爸的同意,于是打了越洋电话,“爸,爷爷的老友欺负他孙子了。”
“关我屁事!是顺带着欺负我了吗?你怎么那么怂!欺负回去啊!”
裴继州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被亲爸骂怂很不爽,他据理力争:“不是,这不是我也没见过爷爷,他老人家不认识我只认识你,我这不是怕他找上你么。”
“怕你爷爷的骨灰呛死你爸吗?我谢谢你嘞!那么远飘过来,扣除路上损失,剩下的也不够呐。这话千万别叫你奶奶知道。”
裴继州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