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不管了。”凤记冰小跑起来。明明是早晨,天黑得好像压下来一样,让人不舒服。
到了大叔的修车铺意外地发现门关着。凤记冰从后门进去往窗户口张望,就见魏九独自坐在门边。“嗨!大叔。”
魏九看到他进来,点了下头,咳嗽了一声。
“大叔昨天真是不好意思,你今天怎么不开车铺?那些记者后来没有为难你吧?”
“记冰……”魏九抖了抖身上的烟灰,长吁一口气,“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凤记冰一愣,是听错了吗?
“以后别再来我这了,你知道我也不想有麻烦。”
“我道歉。”接着他惊惶地叫了一声。
凤记冰的脸上血色尽褪,“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,让大叔不高兴了我道歉。是不是昨天记者进来损失了些什么,我来赔!”
“记冰……”魏九按下他慌乱翻包的手。
凤记冰眨了眨眼,抬起头来:“我第一次演戏的时候,导演一直要我微笑,要我想想高兴的事。所以我一遍遍地想最后我们吃大杂烩的场景。虽然屋外像今天一样在下雨,建筑地的墙壁还是斑驳没刷过粉的墙面,但是,那时真的很庆幸有大叔在身边。”
“大叔一直是我的支柱。每当我收工独自一人的时候,会想至少在这个世界我还有大叔。在香港见到大叔的时候,真的像做梦一样好开心。一直觉得我只要有大叔就好了。只要有大叔在,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。”
“记冰……”魏九难堪地收回手。
“给大叔带来的不便我道歉,但是请不要说‘以后别再来了’。 我一直把大叔当家人看……那些记者我保证他们再也不会来了!你等等我,等我发表声明后,他们绝不会再来骚扰你了!”
“记冰可……我从来没把你当亲人。”
外面刮起了大风。
夹着风的雨点也纷纷砸来下,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雨。
少年走在街边,雨刮在身上,雨水顺着头发、脸颊淌下来,很快全身都湿了。
缓缓跟着他的一辆漆黑汽车在他不远处停下了,车门快速打开,凌一秀撑着伞追出来,全黑的伞很快为凤记冰的头上挡去雨水。“记冰……”凌一秀轻轻呼唤他,“记冰,我是爸爸。”
凤记冰面色惨白,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模模糊糊地看清是凌一秀的脸。一定是看错了吧,用那样怜惜具备父爱的眼神看着自己的,爸爸……?
“记冰,我不会再让你哭的。我保证从今往后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。”凌一秀一手撑着伞,一手紧紧抱过少年冰冷的身躯,“跟我回家好吗?”
“家?”
突然一阵狂风刮过,吹走了凌一秀手中的黑色雨伞,翻了几个跟斗倒在街边的水洼中。凌一秀也没去拾它,改而用双手紧抱着少年,在狂风暴雨中似乎不可撼动的依偎。
少年无助空洞的眼神让他的心几乎撕裂,在这一刻,凌一秀全盘扼杀了自己还未实施即将倾巢而出的千百条计谋,只求全心弥补。
雨哗哗地下着,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,凤记冰的手臂缓缓抬起,苍白冰冷的手心慢慢搭上了凌一秀的后背,回抱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我没打字因为手残废了,现在恢复了- -
漂流船差点从瀑布上滑下来有木有= =
其他都有网布着,就只有一个缺口没网的。幸好危机时刻我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机智勇猛…(以下省略三千字)…拼命往旁划!(我还没完坑读者还在等我,我不能死||)
运动过度到今天还手酸,半个月没力气打字。
读者1:--面瘫状
读者2:掀桌!怎么什么理由都有!
读者3 正在爱干嘛干嘛 :反正我已经看不到了,对,我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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