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,坐下了。
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,直到蒋平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,笑:“给你朋友找个工作?”
张扬点了点头。
“对,他长得好,学习好,能力强……”
蒋安嗤笑一声:“可惜了,是个劳改犯。”
张扬脸色有点白:“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蒋安冷笑:“不过就是个婊子,却还心比天高。”
张扬憋了口气,忍了又忍,终还是没能忍住:“蒋安,嘴巴放干净点,你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,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?”
蒋安说:“我是不厉害,还要朋友卖身帮忙。”
张扬红了眼睛,他受不了蒋安这个态度。在他心里,沈念是最好的,一句都说不得。
这是底线,他就只有这一个朋友,兴许也不止把他当成朋友。4
张扬说:“他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他起了身,要走。
蒋安恼了,场面变得不可控之前,蒋平拉了张扬一把。
“坐下。”
只两个字,却夹了不可抗力的威严,张扬抖了抖,坐下了。
蒋安也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