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。
陈禾家。
“耶~你这儿还搞得不错嘛。”客厅里,坐在四四方方的餐桌前,看了看桌子中间随着电磁炉的加热,不断咕咚冒烟的圆耳锅,又看了看周围,在灯光下温馨干净的地板,庞加生这么夸赞了一句,看着陈禾给自己倒酒的行为,连忙伸手制止他:“诶,莫倒多了,我等会儿还要回去上班嘚。”
“果酒,酒精成分少。”陈禾给他看了下标识,但也没有劝酒,而仅仅只是也给自己倒了差不多同样的量,引得庞加生感叹:“哎,没想到只过了几个月,你这个夜店小酒王居然酒量也减成这样了,稀奇哦。”
“没办法,工作需要噻。”陈禾把小瓶子果酒放到一边,自嘲:“何况平时想喝酒都没办法哦。干现在这行,就是志愿者,上面对做队长的要求就是,能不喝就不喝的;喝多了还要被禁任务,酒精代谢完了才能重新上岗嘚。”
庞加生喝了一口尝了下味,嫌弃地“噫~”了一声,道:“难怪你选这种酒,真的是一点酒味都没得,等会儿去上个洗手间就完了。”
“哧……怎么样?最近?”用勺子搅动锅里的食材,陈禾坐下来,问。
“你他妈都问了三个晚上的我‘怎么样’了,我还能怎么样?”庞加生一语戳破他的词穷,惹得陈禾“哈哈”笑了两声,终于在场面破冰下开腔:“我日妈不是都要跟你找不到话说了吗?你说你前晚上来多好。我刚刚好才找不到事,无所适从的,就能跟你到处去游、到处去荡一会儿了;你今天晚上来,还要跟我在屋头吃火锅,连骂厨师都没得骂得,你说你有啥子耍头嘛?”
“有啊。”庞加生一本正经。
“啥?”
“今晚上厨师不是你吗?骂你噻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!”他一说完,连同着陈生在内,都能心系在同一笑点上的两人一异能物都哈出了声;直到陈禾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才说:“要是老子做厨师的时候遇到你这种客人,我不给你在盘子里面吐口水才怪!”
“你龟儿真的没得素质,听到都恶心得很。”庞加生笑着说他。
“所以才要戴口罩拿公筷嘛。”陈禾把公筷递给他,看着锅底的肉浮起来了,用小漏勺给他先漏了两块,在庞加生满口“够了够了!”之后才停下,给自己捞了两块,把旁边的素菜放下去,问:“如何嘛,今天?”
“也还行吧……工作就那样。没得啥子得。”庞加生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着,“就是今明两天周末,都要人值守,还有点忙。”
“那你不是吃了就要回去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