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时候服务生对他笑道,“先生,已经到了。”
说罢,他打开尽头的那扇门,“请进。”
服务生把他带到这里便离开了,温郁看着那扇打开的门,犹豫而胆怯地迈了进去,而他刚一进去,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了,一瞬间温郁整个人都陷入在黑暗中。
完全的黑暗,更深的寂静,温郁的耳膜开始嗡嗡作响,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完全地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孩童玩耍的区域,然后他又听见了呼吸声和朝他走过来的脚步声,这里面有人的念头让温郁脊背的汗毛一下子竖起来了,颤着肩膀去拉关上的门,门却是自动落锁的,温郁拉不开,便开始惊慌地摸索。
对方还在向他靠近,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,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。温郁看不见,却能感受到一个庞大的人在慢慢地笼罩他。
会是那个晚上跟踪他的人吗?如果是的话他怎么也会在这里,他要对自己做什么?温郁咬着唇,怕得几乎抖成一团,手在慌张中不知道按在什么地方,咔哒响了一声,而被他一直拉着的门开了一条缝隙,露出外面的光来,就在温郁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去后,一双大手猛地掐住他的腰,庞大的身躯压向他,温郁脊背不受控制的贴在门上,刚刚打开的门再度被关上,那一丝露过来的光也转瞬消失。
他再次陷入到无尽的黑暗中。
温郁来不及恐惧,两腮被人掐住,湿黏的肉舌钻进了他的口腔中。嘴巴被迫张到最大,舌肉填满了他整个口腔里,还要往里面钻,一直到达他的喉管,用力地□□着,温郁呜呜说不出话来,瘦弱的肩膀可怜地缩成一团,恐惧的同时又觉得这样的亲吻方式无比得熟悉。
衣服下摆被人拽住,温郁害怕他要伤害自己肚子的宝宝,下意识地去推对方的手,可是对方却只是用力地揉皱他的衣服下摆。
很快嘴里的异物又吸引他的注意力,口腔的每一寸都被他扫荡着,退出来后又粗暴地塞进去,嘴巴被迫撑到最大,腮颊都鼓了起来,晶莹的口水止不住地流,这样让温郁难堪极了,眼睛一眨,泪珠便一颗颗地滚落。
滚烫的泪珠滴落到皮肤上,晏珩山动作微微一顿,从温郁嘴里退出。
温郁有了说话的机会,攥紧了他的衣服,小声可怜地询问“珩,珩山,是你吗?”
“是你吗?”
晏珩山沉默,呼吸越发地急促,他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摸进去了,滚圆的弧度,不是照片里的影像,也不是看到的事实,而是真切触感。
“为什么,不说话?”温郁忽然难过极了。让人带他到这里来,不肯和他讲话,却做这样的事情。
晏珩山依旧沉默,抵温郁抵得更紧了,低头,呼吸重重地喷洒,像是被庞大的兽类嗅闻着,温郁打了一个哆嗦,忽然无法肯定对方是晏珩山了,如果不是晏珩山……温郁一时恐惧极了,扭着脸想逃,嘴巴却再次被掰开了。
一个很适宜进入的缝隙,晏珩山拇指摩擦着那两片肿起来的唇,微微都按压,饱满的陷进去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口腔生涩了许多,进去之后能感受到腔壁紧致的收缩,那条粉色的小舌看起来更嫩稚了一些,他含吮着,强行让那条小舌滑入自己的嘴里,挤压式的吸食裹住……
这样的亲吻让温郁羞得落泪,双唇和舌肉都被裹住舔吃着,温郁说不出话,又无法挣脱男人,在男人的怀里瑟瑟地缩成一团,融化了一样往下滑。
害怕真的摔倒伤到孩子,不得不去抱男人的脖子,而他主动去抱男人后,对方才肯托住他的腰,把他往怀里带,熟悉的气味和触感忽然再次充满了鼻间,温郁一窒,手心攥紧晏珩山的衣袖,小声地抽泣。
应该告诉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,告诉他眉毛的疤痕是怎么弄的,告诉他很多事情,即使两个人要分开。
而不是这样,只是亲吻他,却不肯和他讲话。
……
科技中心的后门,陈修明将车停好,稍倾,晏珩山抱着一个人走出来,他眼观鼻地坐好,并不乱看,很快车门关闭,陈修明目送着车辆远去。
老宅和南山区的别墅是晏珩山公开的住所,外人也认为这是晏珩山称之为家的地方,其实不是的,晏珩山还有一处连晏老爷子都不知道地址的住处,他过去的不多,却倾注了很多心血。
车子疾驰在夜色里,温郁昏过去了,这样的情况下还没有忘记要保护自己的肚子,雪白幼嫩的手护在上面,晏珩山从后视镜里凝视他,白洁的脸上遗留着没有擦干净的泪痕,秀气的眉毛也蹙着,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。
晏珩山想,这样伤心是为了谁。
……
盛怀谦和导师告别,然后去找盛容和盛怀乐,盛怀乐玩累了,正靠着盛容喝水,盛怀谦看了一圈,没见到温郁,问道:“温郁呢?”
“小郁不是和你在一起吗?”盛容不解地回答。
盛怀谦脸色一下子沉了,“他没有过来吗?”
盛容摇头,“没有,我和怀乐一直在这里,没有见他过来。”
盛容从盛怀谦的脸色中意识到不妙,“温郁这么大的人了,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?我们在这里先找找,不行再让他们用广播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