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吧,他相信她能坚持得过来的。
只是,这个夜晚,席慕寒却再也不敢提减胎的事情了。
再等等吧,等过两天她心情好的时候再提。
刚吃了晚饭,护士就走进来了,帮章子君量体温量血压询问当天的饮食情况,然后拿来了氧气管。
“怎么了?我要吸氧了吗?”子君看着护士在她床头插氧气管,赶紧问了一句。
“嗯,费医生开了,从今天起,每天早晚各吸氧一次,每次一个小时。”护士一边说一边把氧气打开,然后示意章子君放到鼻孔那里去。
“哦。”子君顺从的应了一声,也许觉得吸氧没有什么副作用吧,她很高兴的按照护士的要求做了。
再一次从睡梦中醒过来,头发依然全都是湿漉漉的,身上的衣服再一次全部汗湿,就连床单都是湿湿的。
席慕寒见她睁开眼睛,赶紧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递给她,让她去洗手间换上。
趁她换衣服之际,他迅速的把床上的床单和被子枕头都换了,这是每天必须的事情,因为这些都被她汗湿了。
就为她总是出这么多汗的问题,席慕寒不止一次问过费玄,费玄也找不出原因,只是说可能是虚汗,让经常换就是了。
换,肯定要换,她现在的衣服,被子,床单,枕头的,每天都换两次,阿英天天都要把她的被子拿到天台上去晒的。
子君从洗手间出来,她已经自己洗了头了,因为昨晚才洗过的头,所以早上洗起来很容易,不需要席慕寒慢慢的帮她洗。
“过来,我帮你把头发吹干。”席慕寒见她走出来了,赶紧去拿吹风,然后让她坐在沙发上。
护士推门进来了,端着托盘,见席慕寒正在给章子君吹头,赶紧说:“那我等一下过来。”
“马上就好!”子君赶紧对护士歉意的笑了笑,刚好席慕寒已经把她这一头短发吹干了。
“打针和吸氧一起进行吧。”护士说着就来准备给子君的留置针里插针,然后眉头皱了一下:“怎么肿了?沾水了吗?”
“可能是。”子君这才想起来,刚才她自己洗头了,可能不小心给碰到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子君道歉,这的确是她的错,她应该让席慕寒帮她洗头的。
“没事,下次注意点就行了,换一只手打吧。”护士小心翼翼的把她手上的留置针拔下来,然后示意席慕寒帮她按一下。
护士很细心,虽然子君的手背上血管很细,她拍了几下,然后血管冒了出来,一针就打了进去。
席慕寒按住子君那只肿了的手,看着护士给她扎针,她居然那么平静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打完针再吃药吧,”护士一边说一边把装又药的小杯子放到床头柜上,然后又帮子君把氧气打开。
“我不吃这个。”子君用手指着药杯子里的降dna的药,非常坚定的说。
“这个是费医生开的,你现在肝脏负荷很重,这药,必须吃了。”护士有些为难的说。
“我不吃!”子君坚持的说,然后把那颗药片给拿了出来放在一边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护士看着固执的章子君,忍了忍又说,“你知道前几晚上叫得声音最大的那个病人吗?”
“嗯,前几个晚上,是有很大的声音传来,我睡着了,阿英给我说过,怎么了?”子君鼻孔里插着氧气管,很自然的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护士拿端着托盘转身走向病房的门口,她刚才是多嘴了,这些怎么能说呢。
席慕寒跟着追了出去,在走廊里拦住了这名护士,“催护士吧,你刚才说的那个病人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转走了。”催护士摇摇头,显然不愿意多说了。
“跟我说说,那个病人,是不是也是个孕妇?”席慕寒听出了她话里的端异。
“是,怀孕五个多月了。”催护士在席慕寒的目光下,只能回答。
“然后呢?她的病情和我太太相似?”席慕寒的心跟着紧了起来。
“非常的相似,只是她的肝病要严重一些,主要是dna一直降不下来,转氨酶持续升高……”催护士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。
“她转到哪里去了?滨海还有比三医院更好的医院?”席慕寒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这个我不知道,前晚不是我值班。”催护士赶紧推脱的说,“费医生肯定知道,前晚她上夜班了。”
说完,趁席慕寒发愣的瞬间,即刻迅速的离去。
席慕寒知道,其实再问下去也是多余的,护士不会说,不过他也能猜到,那个孕妇,该不会是……
他不能去想,也不敢想下去,有电话打来,他看了眼是杜月的电话,迅速的挂断,公司的事情就先放一边吧。
现在,还有什么事情是比他的子君重要的?
他几乎是用跑的方式到的费玄的办公室,他进去的时候,费玄也刚到,正在穿白大褂子。
“席总,这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