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不回来?外面的女人就那么好吗?”女人猛地扑过来,她似乎把乔乐认成了乔云,双手死死的掐住小孩的脖子,“乔云!!!你就是个鸭子,你贪婪、虚荣、自私、除了一张脸,毫无优点。”
她眼中晕开一团团光点,看不清眼前的场景。
直到孩子的哭声将她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醒,陈佳乐才反应过来,自己做了什么。她看着孩子脖子上的红痕,手指颤料。
陈佳乐爱乔乐吗?
爱。
在乔云还陪在她身边,没有改变时。她怀着满腔的爱意,期待着乔乐的出生,甚至想了许久,才确定‘乔乐(le)’这个名字。
她希望孩子能快乐。
生下他的那天,是七月十五日的夜晚,月光明亮,世界都被照的亮如白昼。乔云一时兴起,说:“月亮这么大,不如叫他‘月’,我是云,他是月亮,都在天上。”
陈佳乐想了想,说:“乐是多音字孩子的大名叫乔乐(yue),小名叫乐乐(le)。”
“好。”
回忆起来,那绝对是陈佳乐最幸福的一段时光。
她爱乔乐。
但是她更爱乔云,更爱自己。她的注意力、精力全都放在了乔云身上,陷入在爱中,求而不得。
她没空再去教育孩子,也不想把孩子给乔云。
她想回到从前,回到曾经的一家三口,缺谁都不可以。
陈佳乐收手的早,小孩只是脖子起了一圈红痕,没伤到声带,或许是因为愧疚,那天晚上,她难得的好声好气的和乔乐说话。
做出美味的饭菜,叫他起床去上学,安慰的摸摸他的头。
这些小小的快乐,让伤口也变成了甜蜜的负担。
只不过本性难移,等乔乐脖子上的红痕褪去,陈佳乐又恢复原样,整天窝在房间中不出来。
不稳定的情绪,让暴力成了发泄口。
小孩身上的伤口逐渐增多,每次被打后,母亲又会愧疚的补偿他,对他极为的亲切友好。
长期累月下来,乔乐的情绪也变得不稳定起来。
尤其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,他能看到奇怪的东西,半透明的、扭曲的、可怖的人的灵魂。
他很害怕,想告诉母亲,可母亲很忙,她要养虫子,做€€些奇奇怪怪的事情,没空陪他说话。
父亲更忙碌,来也匆勿去也匆匆。
他把事情告诉老师,老师觉得他疯了,让学校聘请的心理医生为他治疗。一次辅导不行就两次,两次辅导不行就三次。
乔乐就算再早熟,也是个小孩儿。
长期接触下来,陈佳乐家暴的事情瞒不住了,老师报警,陈佳乐和乔云都被请到警局,警告了一番。
两个人发生了有史以来,最大的争吵。
乔云漂亮的脸蛋满是冰冷:“你如果不愿意养孩子就别养了,我把乔乐接过来,请保姆照顾。”
“乔乐是我们的儿子,你别想抢走他。”陈佳乐面容憔悴,眼神坚决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说你不想离婚,我答应你了,你想养孩子,我也答应了,你让我每周回来一次,我也听话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这人就是这样,一辈子都改不了。”乔云点了一只烟,“实在不行就离婚吧,你还年轻,能找到很好的男人,用不着在我这个人渣身上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