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部分

是命令。

“是,她若死了,属下拿命来赔!”六子刚说完一双眉毛便打结了起来,为什么这句话,咋听咋怪异。

……

太子宫

晚膳放在桌上,早已凉透,水心坐在榻上,眼巴巴的盯着房门,只等着小环的到来。

晚膳之前,莫元靖来过,现在晚膳后了,他的诺言还是没有实现。

烛火的火苗跳跃着,发出滋滋的声响,映着水心愈加苍白的脸,桌上的饭菜香味,在水心闻着,却感觉从未有的恶心,胃里一阵翻腾。

好难受,水心感受自己就快要死去,她捂着胃,扶着床柱难过的干呕,恰好在此时,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
莫元靖,带来了屋外的凉风,走了进来。

水心抬头瞄了他一眼,激动的刚要开口,身子一颤,直直的栽倒入他的怀中。

“来人,传太医!”喉头一紧,莫元靖的吼声在卧室内陡然响起。

落胎药1

大晚上的,太医刚跟新纳的小妾进了被窝,便被人从小妾温暖的身上抓了起来,急匆匆的赶到皇宫内为水心治病。

太医扯着凌乱的衣衫,战战兢兢的将手指搭在水心露出纱帐的白玉手腕上。

咦?太医凝眉。

不会吧?他忍不住用两只手同时在水心的手腕上探究。

果然还是同样的情况,那太医额头上开始冒出了豆粒大似的汗水,脸上的血液早已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枯叶般的皱皮,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向太子汇报真实情况。

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看着太医胆战心惊的模样,莫元靖的心一路沉入谷底,难道水心的身体不行了?心被揪的一阵阵疼。

“太子妃并不大碍!”太医额头上的汗珠冒得更多了。

“并无大碍,怎会突然昏倒?还是你故意有所欺瞒,难道你不怕本宫启奏父皇,抄了你全家?”

哇咧,拿他的全家来当筹码,太子殿下太无耻了。

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会昏倒,是有原因的,只是……假如微臣说了,太子殿下要恕微臣无罪。”脑袋还是很重要的。

“假如你现在不说,你就真的有罪了!”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
“说说说,太子妃……是有……有身孕了!”一咬牙,太医硬着头皮,平静的吐出了一个事实。

屋内有瞬间的平静,突然莫元靖的五指如铁钳般抓住太医的手腕,好冷好冷,如寒铁一般的冷。

“你刚刚说什么,再说一遍!”他生怕自己听错了,阴沉的表情,令太医害怕的缩起了脑袋。

“是是是……是太子妃有身孕了!”

太医缩起了脑袋,已经做好了临死的准备,而那只握着他手腕的冰冷五指突然松开了他,那太医的身子便不争气的瘫软坐在地上。

“你是说真的,她有身孕了?快……快下去准备,熬些补身子还有安胎的药来!”莫元靖喜悦的连声命令。

太医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,脑子一发热,冲口便道:“太子妃的身孕已有半月!”

刚说完,太医便恨不得马上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他这话意在提醒太子,太子妃是被人强暴的那晚有的身孕,这根本是他自己想找死嘛!

“那又如何?还不快去准备安胎药?”莫元靖一副质问的表情。

耶耶耶!太子殿下居然不在意太子妃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,而且还要他准备安胎药。

太诡异了。

不过,这次太医知道乖乖的闭上了嘴巴,多做事少说话,这样才可以保住性命。

看来太子殿下也得病了,而且还病得不清,不过……他宁愿他家太子就这样继续病下去,“神经病”万岁!

他终于可以回去跟他新纳的小妾重温温柔乡了。

“等等,这件事,不许让任何人知道!”

呃???

太医退下了,屋内只剩下了水心和莫元靖二人。

莫元靖撩起了明黄色的纱帐,露出她依然苍白的容颜,牡丹丝被下,她平静的躺在榻上,他的视线从她的眼、眉、鼻、唇,滑至修长优美的颈间,再继续向下,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

一直紧张的心终于松懈,打结的眉舒展开来。

孩子!她有了他们的孩子,他就要当父亲了。

嘴角轻轻的勾起,他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,可惜……水心看不见,也许……她永远也看不见。

……

天寅宫

夏侯寅如头暴怒的狂狮般,想要冲过天寅宫外重重守卫离开,然那些守卫拦着他,他根本无法离开一步。

“你们再不让开,休怪本王不客气!”猩红的眼中氤氲着杀气,他抽出随身所带佩剑,冷光一闪,便要挥向面前的侍卫,突然一道人影闪了过来。

他的剑只差一寸便要砍到对方的脸,陡然发现那张脸上熟悉的容颜,夏侯寅心悸的赶紧收势,内力反噬,迫使他倒退了

两步,扶住了门框才险险的停住。

差点被他砍到的人,冷着一张脸走上前来,映着烛火,那张脸上盈满了失望。